,那我只能祝福你们前程似锦。”他脱掉帽子、肩章、胸章,捧在手里看了又看,摸了又摸,眼眶不知不觉红透了。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今天他是真的伤心了,也冷心了。
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常琦等人连忙劝阻“部长,你不要因为我们几个就退出!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头儿,真的!我们还是尊敬你的!”
孟仲摇摇头,一句话都不想与他们说,而是转过身冲好友无奈地笑“你说的对,现在的特安部已经成了某些人的私产,不适合我待了。稍后我跟你们一起走。”没了这些所谓的荣誉,他反而觉得一身轻松。他的理念是守护国家,保卫人民,但现在的特安部已经成了某些人摄取私利的工具,完全违背了创建的初衷,他再待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呢?
“你早就该走了。”宋睿摇摇头,转身往回走,完全不在意张阳的枪管——
半小时后,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梵伽罗被人带入一个巨大的冷库,冷库里的温度低至负数,穿着厚厚的棉袄还会觉得冷,但更令人遍体生寒的还是那整齐摆放的,数量多达几百个的停尸床,每一张床上都躺着一具尸体,用白布掩盖着。
孟仲站在门口等待,身上依然穿着制服,但代表着官衔的那些东西都被他摘掉了,宋睿则站在他身边,脸上的伤没能得到处理,似乎更青紫了一些。张阳和几名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员正交头接耳地讨论着什么,听见脚步声立刻目光灼灼地看过来。
“梵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