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屎。他活着就图一个痛快,这是他的原话。
想起那人神采飞扬的眉眼,梵凯旋忍不住笑了笑,却又很快敛去笑容,哑声问道“梵老师,丁羽的愿望对我真的一点影响都没有吗?”
梵伽罗笑容静谧“你为什么会这样问?”
“我……”梵凯旋仔细斟酌着用词,也仔细品评着自己的心情“当他决定离开的时候,我的心像是忽然空了一大块。我会经常性地陷入一种茫然的状态,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干什么,这肯定是不正常的吧?他像孔晶那样,利用一个愿望掌控了我的人生是吗?”他握紧双拳,试图对抗这种不应该出现的情绪。
梵伽罗摇摇头,继续追问“当你想起他的时候,除了茫然空虚,还有什么情绪?会感到自己的生命像过去那样荒芜吗?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内心虚无得可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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