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准备搀扶他,却发现他已倒退着走下台阶,坐回了原位。能不能看见外物对他竟产生不了丝毫影响。
宋温暖得意又轻鄙的笑容已彻底凝固,宋睿却还在她心头扎了一刀“我早已说过,梵伽罗不可能作弊。我们是用眼睛去观察这个世界,他是用意识,你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吗?”
“不明白。”宋温暖恍惚地摇头。
宋睿轻笑道“不明白就对了,若是明白,你就不会像个傻瓜一样坐在这儿。”
“堂哥,你这是在变着法儿地骂我吗?”宋温暖不敢置信地看向原本不染尘俗,现在却烟火气十足的堂哥。他什么时候学会骂人了?他不是最擅长阴死人吗?
宋睿竖起食指,让她噤声,因为梵伽罗开口说话了。
“男性,二十七八岁,”他用交握的十指抵住下颌,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