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笑,可那弧度不浅不淡。挑起的瞬间确实带了笑纹,他就用那样的神态看了聂青婉很大一会儿,然后收回搭在桌面上的右手,身子往聂青婉这边倾了一个四十五度的角,右手伸过去,环住她的肩膀,左手从她的椅背落下,搭在她的腰上,微微使力,就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了怀里。
他揉了揉她的发丝,说"你知道这一试可能会有什么后果吗?"
聂青婉坐在他的腿上,不大舒服,却什么都不说,任由他环着自己,玩着自己的发丝,说道"能有什么后果,大不了破不了案你再一道圣旨下来,强行结案。"
殷玄失笑,说道"你以为圣旨是儿戏呢?"
聂青婉道"我只知道你既打算用我父王了,就不能让他被人挤兑,而唯一不让他被人挤兑的方法就是破了令大殷帝国朝臣们都不敢想像且又让他们头疼的悬案,那是实力的证明。"
殷玄无奈,目色微沉地盯了她很久,说道"你执意要让你父王破这个案子?"
聂青婉道"我这是为他好,没有风雨,哪来彩虹?"
殷玄沉默不言,低低地品味着这句话,没有风雨,哪有彩虹,是呀,没有风雨就不会见彩虹,想要得就必须先有舍,他先舍了她,才又复得她,而她呢,想舍掉这一世的家人,来唤出上一世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