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上她因酒精氤氲而微微泛红的小脸。
看着她如同婴儿般纯净剔透的肌肤,男人的喉咙紧了紧,某种情绪霎时间排山倒海袭来。
知道自己不应该趁人之危,可眼前的女孩如此之美好,又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若不做些什么的话,怎能算一个正常的男人?
这个念头刚刚燃起,高大的身子已经靠过去,低头,吻住她的唇……
————
做了一个冗长的梦,陆棠苏头痛欲裂醒来,已是第二天早晨。
睁开眼,往四周望了望,见不是自己房间,她心下一惊,霍地从牀上坐起来。
记得昨天是跟云想一起去ktv的,然后……
oh——
然后呢?
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懊恼地敲了敲脑袋瓜。
慌乱检查自己身上的衣服,幸好,除了凌乱点,衣服都还完好地穿在身上。
所以,这是哪里呢?
一骨碌从牀上爬下来,她再次打量着房间,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原来是大哥的卧室。
该不会是昨晚她醉得太厉害,又因为太想念大哥了,所以稀里糊涂地跑到这边睡吧?
陆棠苏暗忖,越想越觉得有这样的可能性。
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她难受地皱皱眉,哎,头疼的感觉太特么痛苦了!
都是酒精惹的话!
伸了伸懒腰,她无精打采走出陆锡远的房间,却被客厅沙发上坐着的某人吓得差点尖叫起来。
“啊,大……大哥?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嗯?”
陆锡远放下手中的英文早报,起身,款款走到她面前。
“你不是要陪……你妈吗?”
原本她想省略一个你字,可昨天下午母亲的话太过印象深刻,让她再也没有脸面去认亲……
“昨天下午,妈已经回h市了。”
兴许是她的声音太过小声,又兴许是陆锡远此时的注意力,全部在她脸上,总之,他并没有察觉一个“你”字这般微小的差异。
“喔,回去了啊!”
听闻母亲不在这边,陆棠苏悄悄松一口气。
“嗯,送完她们去机场,我就回来找你了。”
陆锡远解释,接着伸手在她太阳穴上轻轻按了按,“头还疼吗?”
“有点!”
陆棠苏点点头,如实回答。
“谁让你没事喝那么多酒,活该!”
讲这话时,男人不由得弹了她额头一记。
“哎呀,难得尽兴嘛。”
陆棠苏鼓着腮帮子,娇嗔地瞪他一眼。
“尽兴?呵,看你下次还敢不敢那么喝?而且,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你说昨晚如果抱你回来的不是我,你是不是也睡得那么死,嗯?”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男人瞬间就不好了。
不行,以后不准她再到外面喝酒了,要喝可以,必须他在场!
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好啦好啦,我下次不敢了!”
陆棠苏自知理亏,很识时务服软。
好不容易又有机会跟大哥相处,她才没那么笨,把时间白白贡献给了他的训斥呢。
自小到大,她表面上乖顺,实际上阳奉阴违的事情干得不要太少,对付大哥这种老古董,她陆棠苏自当有妙计。
“这次就先放过你。”
陆锡远摸摸她的头,声音突然温柔得足以溢出水,“去刷牙洗脸,大哥帮你煮了醒酒茶,喝了头就不疼了。”
“醒酒茶?大哥,你确定你会煮吗?”
陆棠苏一脸狐疑瞅着他。
“你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的智商?”
陆锡远故意沉着脸反驳。
“嘿嘿,那倒不是!”
陆棠苏急忙噙着一抹谄媚的笑,“那大哥,我先去洗洗刷刷了。”
“嗯,去吧!”
陆锡远拍拍她的肩膀,转身走向厨房。
陆棠苏这才咚咚咚跑回自己房间。
拿起一套家居服,她直接进了浴室。
除了刷牙洗脸之外,这澡也是非洗不可的。
她向来有轻微的洁癖,哪怕以前工作忙到三更半夜,亦是不可能像有些人一样倒头就睡,她非得洗澡,舒舒服服躺着不可。
所以,像这次一个晚上不洗澡,再加上浑身酒气,已经严重挑战她的底线。
这么难闻的自己,也不知道大哥怎么还愿意让她睡他的被窝呢?
对了,他的牀让她睡了,那他呢?
睡哪?
难不成跑回她房间睡了?
可她刚刚明明见到自己的牀还是昨天出门时那乱七八糟的样子,以大哥的个性,不可能会放任不理,绝对会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因此可以断定,他没有到过她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