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肯定一百个不愿意,但是马川说的就不一样了,他清楚马川是不会让他平白无故冒险的,叫他冒险是因为他想到了办法,现在只差走一步险棋,然后再水到渠成了。
陈陈没有问他接下来的步骤,他看准了右侧的下方虫堆,那里没着火,二话不说的,忍着恶心的,像饿狗看见屎一样的,朝虫堆扑过去了,他已经算好了力度,那里弯曲磕绊的裂横较多,湿尸不好控制速度,只要他来个急刹车,刚碰到虫堆,就改变方向往上攀,他也吃不了大亏。
他想到了怎么攀,攀几步,他想到了怎么跑,跑几步,但他万万没想到,倾斜的地方又突然间平稳了,注意,是突然间的平稳,不是慢慢的平稳,像倾斜跷跷板的高处突然掉下来了一头大肥猪,那一下,砸得陈陈胸口如同被打了一拳重击,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眼黑了好一会儿。
祸不单行祸不单行,陈陈体验到了,就他没缓过来的那一会儿,后面的呼噜声越来越重,似乎马上就要扑在他背上了。陈陈感觉自己要完了,可就那一会儿,突然的,意想不到的,那声音又戛然而止了,像被掐断了脖子。
陈陈诧异地睁眼,就看到了布扎木。他闭着眼,保持出刀的动作,另一只手上提着一颗半腐烂半石化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