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曾经交代过老板娘什么事儿,比如来漠北修一座客栈。”
老板娘确实也是重要的一环,那时候的王城虽然刚稳定,但外面还是危险重重啊,一个二十不到的弱女子是怎么联系上那样神秘的队伍的呢?他看向马川,问:“老板娘没和你多说什么吗?关于这支队伍,关于黄起敏。”
马川摇了摇头:“没有,没说过,有时候我想问,但问不出口,阿雅老板娘有一段时间还是很难受,客栈那一方稳定以后,她就经常待在客栈的顶上望着王城的方向无言,领头人也没讲过,他死后更没讲过了,他们根本没提过他们从哪里来,但我觉得,老板娘和你那位朋友有联系还是说不过去的,否则,她也不会这样伤心,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得问问老板娘,”
他苦笑了一下,“如果你想问的话,我不会拦你,但你得做好准备,老板娘别看弱弱柔柔的,其实她性子很烈,她不想说,谁也没办法让她开口。”
陈陈说:“我可从来没觉得她柔弱,上次她打我的一巴掌,现在都没好,我估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