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要了,最主要的是,这只是一件小事,不要这么为我着想,”他想到了什么,“对了,你猜的没错,我还有打狗老烟枪,”突然想到的烟枪让他的胆子肥了不少,“马川小兄弟,我的好小兄弟,我可以的。”
马川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可能是陈陈说的话太无聊了。
陈陈总是在关键时刻忘记他的烟枪和望远镜。打狗老烟枪是牢固的,最起码的,戳一戳这张男人脸是没问题的。陈陈拿起烟枪的时候,火折子晃了晃,没办法,他只能又吹了吹。
奇怪男人的脸灰白没有生气。这是正常的,可陈陈还是瘆得慌,不仅是它正在呆呆地凝视他,最主要的还是莫名其妙闭上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