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太荒诞了,如果是它的小儿子,怎么会在铜板里,看那铜板的海锈痕迹那么严重,显然有点久远了。况且,这些砝码和铜板本就不该存在怪鱼的肚子里。
马川没有再去动那个铜板,他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其他的什么出口或入口。他又回到陈陈身边说:“你是从上面掉下来的,我是从下面钻出来的,要想出去,只能往上想办法。”
陈陈说:“下面呢?我们可以再下去,说不定有出口呢?”
马川摇了摇头:“就是没有了出口我才钻上来的,再下去等于把自己的退路堵死。”
陈陈没有吭声,马川比他有心和仔细多了,他都没找到,那就是真没出口了。正在他们一筹莫展之际,他们所在的地方突然摇晃了几下,应该怪鱼撞在什么地方上,好在不严重,没导致陈陈摔倒。
陈陈不满道:“这鸟鱼,一点都不对自己的生命负责。”
随着这一阵的晃动,从内壁的高处好像掉下来什么东西,陈陈被这一动静确实弄得有点心慌,他还没慌多久,那掉下来的东西突然爬起来了,像一个人,看那身材大小,他试探地喊了喊:“思姑娘?”
没有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