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死了又活活了又死的都是我。”
马川和思姑娘估计不知道他在讲什么,老学像是想到什么,突然变了脸色,赶忙凑上前,抓住陈陈的胳膊,说:“你刚才说什么?”
陈陈不知道为什么老学者突然有这么大的反应,他说错话了?“人......人死了有人活,人活有人死啊。”
老学者摇头:“下一句。”
“我倒发现鲁迅小哥说的就是我哟。”
“小家伙,下一句。”
“死了又活活了又死都是我。”
老学者看着他,说:“你说你死了又活活了又死,为什么?”
陈陈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鲁迅小哥你知道不不知道,你肯定不知道,一个思想家和文学家,弃医从笔的那一位,这是他说的一句话,只是引述在我的身上了而已,就是一句玩笑话!别当真哈哈哈,我就开开玩笑。”
陈陈笑起来,肚子就痛了,他忙捂住,不让自己再发出声。
“玩笑?不对小家伙。”老学者知道问不出什么,没再管陈陈,坐在了一边,自己一个人在那儿想事情去了,疯老头躺在地上,睁大了眼睛怔怔地看着洞顶。
远处的山头突然发出一声巨响,声音大的,像在山洞里放了个闷闷的炮竹。思姑娘惊呼,接着整个山洞开始震动,远处有石头往下落,不多久,洞里么开始被殃及,有倒塌的趋势。老学者连忙抓着疯老头,往洞口外带,一边懊恼地说:“出洞出洞!我这个老头,这个时候还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布扎木和巴疯子怎么样了?”
“他们打得很激烈,巴疯子刚才挡住了司巴神人柏的一巴掌。”马川赶忙扶起陈陈,带着他出洞口。
陈陈却想到了自己的打狗老烟枪,大喊:“我的老烟枪!还丢在那儿!老学者你得替我拿回来!”
老学者没管他,抓着疯老头已经到了洞口边,忙说:“思小姑娘别管我这个老头子,你自己先出去,这洞倒得还没那么快!”
陈陈出了洞口,还在喊:“我的老烟枪!”
思姑娘瞪他:“什么时候了还想那种东西?”
“那是线索!一个线索!”
思姑娘又急又气,最后还是冲进随时可能会倒塌的山洞里替他去拿他说的老烟枪去了。思姑娘一往山洞里去,陈陈瞪大了眼睛,他从来没想过让思姑娘替他去拿那么一个玩意儿,他并不想让她去,如果不是行动不便,他肯定自己就进去了。
他拦不住思姑娘,心里又急又气又担心的,如果要是因为自己害思姑娘受了伤,他不仅会内疚,肯定还会扛起这个重担,无微不至地照顾她的一生。
可能陈陈不清楚有多少人追求这个和别人不一样的姑娘,他这个想法,倒是有点想得美了。
思姑娘出来他才放下心,她把老烟枪丢给他,他还是怔怔的,等他们到了安全的位置,才笑出来。他说:“思姑娘,不,思好汉,敬你一杯酒,我带你苟且偷生。”
没有人理他,所有人的注意都被山上头的动静引去了。
巴疯子涨红的脖子和他的刀一样红,身上的肌肉鼓动,看起来比平常的他大了一圈,他们越打越上,已经快到山顶了。人柏的力大得不敢想象,平平常常地一拍,整个山都要抖一抖,数不尽的大石头往下面砸,也幸亏他们离的远,不然真会埋在他们的攻势之下。
无论他们打得有多猛烈,还是巴疯子一刀一刀劈在它的主干上,它的疙瘩脑袋动都没有动过,仿佛没有任何表情,事实上,他们也没见过它什么时候露出了表情。
此时,人柏有往沙海里钻的势头,不过,布扎木早已做好了应对的准备,他反身躲过了人柏的大“手”,借着拍下滚石的势,跳上跃起,接着反手抓住了吊在人柏“手”上的藤,撑单杠那样抓、勾、挑、起,随后如同敏捷的灵猴顺着它的“手”朝树干迅疾地奔去。
布扎木左闪右避,最后一个纵跃,跳上了树干,用那把古朴似剑似刀的刃,硬生生扎进了人柏身躯里面。那一瞬间,人柏变得扭曲,好像一会儿大一会儿小,要被那把剑吞噬殆尽。
可就在这个时候,布扎木脸色变得煞白,做出反应的他迅速抽出剑刃,借力一蹬一踏,翻身后跃,朝山石的一边退去。不过这样,还是锁住了人柏的势头,已不让它退,加上巴疯子不要命的攻势,同样逼得人柏不能再进。
出人意料的是,此时的人柏竟然撞向了山体,同时两只大“手”猛地甩出。布扎木变了脸色,他喊道:“巴疯子,它要跑,莫让他跑了!”
巴疯子咧嘴一笑,“好极了!”他打算抱住这只来势汹汹的大“手”。不是面对的人,恐怕都难以想象到那种能吓破人胆的压迫感。
陈陈替巴疯子和布扎木捏了一把汗,虽然他没有面对那样的东西,但作为一个写小说的,他能准确的描述出来——在高速上拦截一辆大卡车,并且把车撞停。
话音刚落,俩人同时出手,布扎木被剑影刀光笼罩,怎么形容?像一把自动锄草机,人柏的“手”拍出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