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看未必,肯定有特别之处,要不然这前人设计的东西也太好糊弄了,我是这样觉得的。”
陈陈没看到思姑娘对他翻了白眼,也不知道她根本不想搭理他,更重要的是,他不是后知后觉,在男女关系相处之间,显得呆头呆脑,当然不会察言观色。
更不会知道思姑娘不仅觉得他脑子有问题,还觉得他脸皮特别厚,除了知道的东西杂,根本一无是处,她也一直弄不明白,为什么樗老要带这样的累赘,跟他们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见思姑娘没搭腔,陈陈以为自己说得太快,她没有听清,于是再说:“思姑娘你好......”
思姑娘听都不想听陈陈说话,此时见他罗里吧嗦,恨不得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于是立马打断他,“你别再问了,有些事情你看的少,说了你也不明白,天生的东西,总之,你不会明白,以后也不会明白。”
她在说啥?陈陈确实没明白。马川这时说:“我们是接着往下走,还是退回去重新再进来?那几具撞在石壁上的黑影子,老学者你看要不要摸清楚底细,我觉得不简单。”
老学者摇头,说:“这东西很难办,继续走,巴疯子看好装备,路还有得走。”
于是,在发话的老学者的带领下,他们重振旗鼓,继续往前走,这一次,走得比以往更谨慎,更小心翼翼,特意绕开山石,贴行后来越来越难走的通道,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又见到了那熟悉的光亮,是没有月光的光。
陈陈在队伍的最后面,突然听到了巴疯子的冷哼声,出来再看到外面熟悉的景象时,心又咯噔一下沉了,系扣在骆驼腿上的绊子已掉落在地,而骆驼们却不见了踪影。
不管他相不相信,总之,他们,又回来了......
陈陈看了老学者他们几眼,老学者脸上不好看,巴疯子已经明显按捺不住了,思姑娘跟在布扎木后面,则马川皱着眉打量身后的山石。
他靠近石山,观察了一会儿说:“还是和以前一样,这里有我们砸撬的痕迹,和之前的吻合,换句话说,我们又回到原来的地方了。”
陈陈说:“我们是不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我们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偏离原来的轨道了,是不是必须要分毫不差的笔直走才能通过这个鬼迷宫,去另外一边?”
刚说完,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可怕的念头......鬼打墙?那个嵌在石壁上的人影就是鬼?陈陈有点慌了,可是不应该出现这种东西啊,来这么久他还没碰到这种诡异飘渺的东西正儿八经出现在他面前,要是真是那样,该怎么对付?犀牛角?桃木剑?道具都没有,还不一定有作用呢。
胡思乱想的陈陈的思绪被思姑娘的话打断了:“我们需要再走一次,这一次,我有把握弄清楚其中的把戏。”
把戏?陈陈看了一眼思姑娘,这么说有点不礼貌,不过也无关紧要了,他们已经走了三次,都说事不过三,如果再进一次还是老样子,继续被戏耍,那他肯定要怂恿巴疯子把这个破迷宫给砸了。
布扎木把马绊子给捡起来,摸着系扣,看着挣脱的裂口,道:“这是扣东胡烈马的绊子,厚实得很,那些骆驼不能蹦跳,哪里能挣脱?巴疯子你过来扯一扯,看看要多大的力才能出现这样的裂口。”
他连叫几声巴疯子都没有回应,回过头看见巴疯子不见了。接着,在石山外沿的口子边,传来一声巨响,像放闷雷一样,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那山石的一半轰然倒塌,砸落的小石子有的还溅在了陈陈脸上。
在迷乱的石灰里,跳出了一个人影,他胸口起伏喘着气,看体形,显然是巴疯子。他咧开大嘴,一边过来一边笑骂:“真他娘的结实,老子砍了好几刀,才弄塌一小半。”
老学者脸上彻底是难看了,他之前跑到山石的沟壑上察看,想从地表的沿隙看看那鬼面藤的走向,确定一下他们面前的山石到底是不是天山岩,稍不注意,没成想巴疯子那个疯子真的二话不说进去迷宫里面,砸出了一个塌坑。
老学者上前呵斥:“胡闹胡闹!你把队伍当儿戏,你把我这个老家伙放在什么位置?要是真有人因为你的鲁莽出了意外,你背得起这几条人命吗?你背得起这个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