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腿。”
于是,马川取了几样东西。陈陈看得清楚:一捆枝条,两袋牛皮做成的水囊;也就是喝水的牛皮袋,再是一个椭圆形的石头;下面有几个孔,上边有一个小空腔,陈陈感觉有点像埙。陈陈问马川,那石头是干什么的,马川告诉陈陈,用来吹哨的。
马川背那捆枝条,陈陈拿着埙一样的石头,两人各绑了一件牛皮袋,出发了。在路上,陈陈问马川要不要去领悬令,马川说不用,陈陈问马川为什么,马川说去漠北的深处才需要悬令。
小说是他写的,竟然还要问马川具体的操作,但也不能怪他,因为这个世界里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陈陈把摆臂拨正位置,将唱针对着唱片,过了一会儿,就自个儿缓缓地转了起来,但是没有发出声音。马川笑道:“喊喊它,也许在打盹儿。”陈陈拍了拍大喇叭,又朝里边吹了一口气,才慢慢听到了一点声音。但是很奇怪,没有那个掐着脖子唱歌的女声,现在的声音,有点像有人一直在磨牙齿。
陈陈示意马川别急,马上能好。他又修整了一顿,里边的声音大小恢复了正常,但还是没有声音。陈陈说:“就好了,等一下就能有声音,东西坏成这样,反应一般都会慢半拍。”客栈没有其他声音,只有留声机发出磨牙的沙沙声,两人屏声敛气,等着留声机发声。陈陈不知道为什么,在大热天的时候莫名全身发凉,他觉得现在的气氛有点诡异。
他勉强冲马川笑了笑。突然,留声机里传出一声奇怪的大喊,像有人锁在里边,发出沉闷又竭斯底里的呼叫。这个喊声差点让陈陈吓得摔在地上,因为他听得明白,是那句熟悉的“快跑!”
去老头的营盘里,在一座大山突出的大岩快上边。透露出神话宗教,再就是鬼三尾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