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不好,总归是井瞬的亲爹。
就算以后井瞬做了井家的家主,拿到了井家的钱权,也不会像他的老爹这样,对他张嘴就骂,抬手就打。
简时初看着时间。
十分钟一到,他立刻对井老爷子说:“井爷爷,十分钟到了,你的答案……”
井老爷子沉默许久,才缓缓的说:“我同意的你条件,但是,阿初,你要记住,我同意你的条件,并不是因为我怕你,而是因为我知道,阿瞬身上确实流着我们井家的血液,我既然想认他,那么他早一天做井家的家主和晚一天做井家的家主,也没什么区别,左右这井家,迟早是要交到他手上的。”
他的话,说的冠冕堂皇。
可是,没人知道,他的心在滴血。
怎么可能没有区别呢?
他是恋权的人。
简家家主的位置和权利,至今他都没交到他儿子手上。
他自认为他至少还能在简家家主的位置上,待上十几二十年,现在就让他把权势交出去,他怎么甘心?
可是,不甘心又怎样?
简时初说了,他不主动交,简时初就自己伸手来拿。
商战和真正的战场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