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简时初。
她心里很清楚,只有宫缩很频繁的时候,才代表着孩子快出生了。
她现在只是见红,还没宫缩,不用着急。
这个时候,能让简时初多睡一会儿,就让他多睡一会儿。
最起码,也要等他烧退了,身上不出汗了,再把他叫起来。
她在简时初身边守了一个多小时,简时初身上总算不那么烫了,也渐渐的不再出汗。
而叶清瓷也感觉到,自己开始宫缩了。
这个时候,她不敢再拖了。
肚子里的宝贝,是她和简时初爱情的结晶,是他们一家人盼了好久的心头肉。
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她自己要哭死不说,一家人都跟着难受。
她忍着宫缩的不适,先给萧卫打了电话,告诉萧卫她快生了,让他备车,把她准备好的东西全都带上。
她换好外出的衣服,把随身的东西打包放在手边,把能准备的,全都准备好,她才轻轻推了推简时初:“阿初、阿初……”
即便简时初觉得眼皮有千斤重,他还是强撑着睁开眼睛,从沙发上爬起来,“瓷瓷,怎么了?”
叶清瓷捂着肚子说:“我和你说件事,你别着急……我、我好像要生了。”
简时初一下懵了,刚刚不怎么出汗的额头,又唰的冒出一层冷汗。
“快……快生了?”他的眼睛朝叶清瓷肚子看过去,视线发直,声音都有点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