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川越说越心虚,越说越没底气,以至于,说到最后,他竟然觉得事情一定就发生在那天晚上。
武子衍紧蹙了下眉,目光在冷莫璃身上定格,“我跟凌晨在国外的时候。”
也就只有这个理由能说得通,不然,不可能白沐川接到电话,他们没接到。
“是什么时候都不重要了。”
冷莫璃语气淡淡,明明没有任何怨怼,可听在几人心里,偏偏又那么不是滋味。
那个时候,鞭长莫及,九死一生,冷莫璃虽然不知道凌晨经历了什么,可至少,敏锐的嗅觉还是能察觉到凌晨在国外遇到了麻烦,那种情况,他不可能拿自己的事儿去干扰他们。
可真正到了事情无可挽回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的力量,竟是那样的渺小。
这些年,跟凌晨、武子衍、白沐川在一起呆的时间久了,再有莫骄阳这样的人物存在,他几乎以为自己也可以无所不能了。
直到这件事的发生,他终于清楚的认知,原来,他依然是这样的渺小。
“我想从政。”
“你开玩笑呢吧?”最先沉不住气的,依然是白沐川。
只是这句话一出,冷莫璃却轻笑起来。
那样的笑,是白沐川从来没见过的,隐隐带着几分阴森。
冷莫璃的情绪不对。
武子衍与凌晨几乎是同时察觉,互视一眼,眸中均有担忧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