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到大伯母家找到媳妇,还没来得及亲热呢?
凌晨眉眼轻转,笑意朦胧,意味深长,似乎明了什么,出去前,交待周郁,“累了就回房歇着,不许睡,等我回来。”
话落,他与周郁交握的手不由用了些力,捏了捏她的掌心,像是在传达什么暗示。
周郁被他意有所指的表现闹的脸蛋再度绯红起来,好在这会儿二房的人已经走了,凌兆基坐在沙发上装看不见,果淑慧带着申轶敏去酒窖那边提酒,也没在室内。
周郁嗔瞪了一眼,推着他的胳膊示意他快点跟过去,老爷子都换好鞋要出门了。
爷孙三个从主宅出来,挑了条僻静的小路朝着别墅处幽深处走着。
这个季节,早开的花已经芬芳吐蕊了,道路两边花池子中被打理的井然有序的花朵般随风轻展,好像下午那场雨,半点也没有让它们受到破坏一般。
天气也是奇怪。
下午的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两个多小时,到了傍晚,除了路上些微的水渍还能看出这场雨来过的痕迹,在漫天繁星的夜景下,竟是找不到别的踪迹了。
“说说吧,你们两个,都干了什么。”
慢条斯理的走了大半晌,老爷子似乎欣赏够了这夜景下的安宁,突然一语,没有任何征兆的袭来,意欲打两人个措手不及。
只是……
“爷爷,我们两个能干什么?”
凌晨嬉笑的接了话,眸子中一片调皮之色,好像幼时不懂事只贪玩的孩子在外面做了什么事儿,回家不肯招供,跟长辈打着哈哈。
老爷子戏笑一哼,灰色的瞳仁不算严厉的瞪了他一眼,没什么威胁性。
“唐七,你说。”
明明目光是看着凌晨,可问话,却是对着唐七。
老爷子,你确定要这么精明吗?
对自己孙子还防着一手。
“爷爷,其实……”
“说真话。”
老爷子的声音一样不厉,可听在唐七的耳朵里,却是不容他糊弄。
嘴角一抽,他真觉得自己这个跟从的人,冤的没处诉去。
不跟亲孙子质问,非得拿他这个孙女婿开刀,老爷子,你这偏向,也太明显了些吧?
老爷子似乎并不急,脚步就定在十字交叉口的位置,略显佝偻的身体堵在唐七和凌晨中间,目光温蔼的盯着自己的孙子,却恰好堵住了他欲跟唐七对口供的眼神。
哼,死小子,想在老头子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你还嫩了些。
凌晨“……”
老爷子,你确定人到了这个岁数,还活的这么精明,真的好吗?
唐七努了半天嘴,想了想,到底没瞒着,“爷爷,我帮大哥做了点事儿。”
“嗯,继续。”
老爷子点了点头,似乎认可了唐七开篇的真伪。
除了身份,唐七对老爷子其实没什么可欺瞒的。
“为什么选你。”
老爷子不糊涂,这会儿目光陡然绽出精芒,回身时,竟是利落的让唐七恍惚以为,面前的老人并非七十大多,而只是五十来岁的精壮之年。
为什么选他。
这个问题……
不过是半秒的踯躅,老爷子的问题紧追而至,“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爷爷,我……”唐七从娶了凌佳蕊至今,还不曾被老爷子这般咄咄逼问过,虽然没乱阵脚,可心底那千篇一律糊弄长辈的话,一下子就卡了壳,吐不出来。
凌晨轻啧一声,突然插言,“爷爷,你这是干什么呢,唐七胆子小,再被你吓着。”
老爷子:“……”
三十好几的大男子汉,亏得他孙子能说出一句胆子小。
老爷子哼一声,没回头,依然直直的逼视着唐七,“胆子小十来岁就敢在帮派里杀人放火,胆子小就敢一对一单挑帮派十三个高手,遍体伤痕累累也不倒下,胆子小敢独挑大梁,坐稳一帮之主,胆子小敢背地里使计算计b市逃亡在外多年的****大哥,使其入狱多年不得出,这番计谋,唐帮主,我老头子敢问一句,你那胆子,是小的装不下一个天,还是小的装不下一个地,嗯?”
唐七:“……”
凌晨:“……”
老爷子这会儿到像是不在乎两个人打眉眼官司了,适时的让开了身体,给这两坏小子串供的机会。
可是,除了面面相觑,这会儿他们俩还串个屁供,底都让老爷子掀了。
我嘞个去,老爷子,你这不动声色的,什么时候掌握的这么清楚了?
凌晨额角突突的跳着,与唐七对视半晌,最后,两人瞳仁里一致闪过一道志同道合的光芒。
“爷爷。”
“闭嘴,你的帐,回头算,咱们先算唐七的帐。”
老爷子沉声一喝,打断了凌晨欲开口说什么的话,苍眸中精光不减,灼灼的盯着唐七,示意他可以申辩了。
我擦,老爷子这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