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杜若丢了一个孩子。”
凌晨的声音很清淡,可听起来,又很悲痛,虽然不刻意渲染什么,可他的表情给别人的感觉,就是感同身受。
杜若没了孩子,他感同身受个屁?
冯有忠嗤了一声,鄙夷的撇了撇嘴,不过,却没阻断他说话的意思。
凌晨一口气始终提在嗓子眼,不敢大意,他深知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都至关凌家,至关唐七的命运,他在赌,也只能赌。
他垂敛的眼睫缓缓轻抬,目光带着幽远的痛意,不去与冯有忠对视,而是望向空茫没有支点的位置,声音飘忽,“老首长,您今天这番怒意,我明白,是以为我没把冯家放在眼里,没把您放在眼里,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