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参谋,也没机会不是。
摇了摇对,陈文渊深深的呼了几口气,坐姿不变,眼也未睁,只无力的说道:“二弟,你先出去吧。”
陈酒醉人,陈年旧事却伤人。
陈文渊等着陈秉成出去带好了门,才慢慢的掀开了眼帘,一双眸子里,满满都是悔与恨。
悔当初不该一时放纵,纵了自己,留了后患,如今,却又舍不得割弃。
恨,恨那个女人,不该顶着喜欢二字,便故意勾引他,如果她不故意勾引,他又岂会失了分寸,与她共赴云雨?
付兰曦,你终究,还是胜了。
人未亡,家已破,想着彼此千疮百孔的心,陈文渊只觉得未来,飘渺的好像一片空茫茫,没有希冀。
可还好,还好,他还有个女儿。
那是他的骨血,亲生的骨血。
人过中年,年轻时那些不以为意,这个时候,却像是排山倒海的后悔席卷了他。
哪怕他真的待陈鹜德与亲生无二,可一想到他身上没有自己的骨血,午夜醒来,又何尝不曾真的想过,把周郁接回来。
可是一看到枕边的妻子,看到她恬静的睡颜很有可能在下一秒就被击垮,他,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