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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姐从来不缺悠哈和饮料,她又吃不完,就都便宜我这个“便宜弟弟”。
糖没少吃,反正悠哈的各种口味,我都吃了个遍。搞得我在这十年中,都没有碰那满满牛奶味的悠哈了。
光吃可不行,还得干活。
瑶姐和我们班一个男生谈起了恋爱,我呢,就负责帮忙。
晚自习中途休息的时候,去把教室里面的总闸给关了。
在同学大声起哄的瞬间,班里几对情侣就心照不宣地打啵。
是的,没看错。
一个班五十来人,谈了好几对,这概率,绝对是虐死单身狗。
除了关总闸打助攻,还得帮这两人拎书包,他们两方便牵牵、抱抱,顺便在操场的角落里面腻歪。
哪怕是老师结婚了,心里面总归还是有那么些期待。
妄想着哪天她不幸福了,功成名就的我也能够脚踩祥云,去救她于水火之中。
年轻嘛,爱没有那么重,简单而充满幻想。
那个满身烟味的语文老师干了一件大事,找了几个同学做眼线,摸清楚了全班恋爱的那几对。
接下来就是找家长。
我记得那一段时间,我瑶姐都是神情低落地坐在座位上,下了课都不出去玩。
她那男朋友,不对,应该是前男友,视她如洪水猛兽,避之不及。
某一天,我瑶姐就走了,留下了空空的课桌。
她给我留了一份信,说她转校到南京去了。
第一次,除了家乡,对另外一个城市,有了点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