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功德。
熟悉齐晖的人都知道,他倔强的外表下面掩藏的是善良。
但是几乎没有人知道,爷爷才是他心中永远不能、也不敢触碰的伤疤。
干脆再去看一眼卡尔,如果他诚恳的接受错误,救他一命又何妨?
齐晖下定了决心,抬眼看向杨善豹。
杨善豹一推饭碗,当即起身说道:
“走,我们就去一次省人民医院。”
齐晖点着头站起来,对老族长说道:
“老人家,我有个事情去趟春申城,晚上回来的时候继续给村民治疗。”
老族长担心的问道:
“你这样身体吃的消吗?”
齐晖拍着胸脯实话实说:“老人家,我这样也是为了放松一下,更好的给大家治疗。”
走下木楼,齐晖又去了一趟段正淳家,喊上他一起去南云。
他这样做有两个目的。
事实胜于雄辩,段正淳就是最好的例子。
那条活体莽山烙铁头也应该尽快处理,留在村里也是个隐患。
干脆一并交给毒蛇研究所,给段正淳家换点钱。
这也是一举两得!
来到村口,齐晖跳上吉普车,转头对身后的杨善豹说道:
“二哥,你和三哥在寨子里等我,晚上回来,我们再把酒畅谈。”
“兄弟,我们陪你去不行吗?”
杨善行却不死心。
杨善豹一扯他的衣襟,断然说道:“一切听齐晖的安排。”
但等齐晖驾驶的吉普车消失在视线之后,杨善豹突然踹了闷闷不乐的兄弟一脚,跳上车喊道:
“走,老子才不会让兄弟一人犯难。”
杨善行恍然大悟,哈哈大笑,杨家兄弟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也赶赴春申城。
齐晖风驰电掣的奔驰在高速公路上,春申城遥遥在望的时候,调查组的考斯特还没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