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留洋博士对华国医学的贬低,谁曾想,齐晖真是华佗再世,竟然真的治好了江主任,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胡浦周感慨良多,唏嘘不已,当时的一个无心之举,竟然让他见识到了齐晖的神奇医术,就是自己这个被人称为‘伤寒派’泰斗的大御医,也自愧不如。
他环视着装修典雅奢华的别墅,随口问道:
“你们这是定居东胜县了吗?”
“哪里啊。”
宗丽华笑着解释道:
“是齐晖非要让我们来这儿散散心,说这里的环境有益于老江的恢复,我们这不就来了。”
“齐晖这个小伙子仁义啊。”
胡浦周看了一眼乖巧的江芳,欲言又止。
江尔生笑笑征求胡浦周的意见:
“外面的那位同志,是不是也请进来喝点茶?”
胡浦周并不是一个人来到凤鸣村,还有一辆军用吉普和一个司机。
那位司机剃着一个干净利索的平头,阳刚而矫健,那张表情单调的脸上严肃到近乎面无表情,极具军人特色。
吃过午饭后,就回到别墅外的车上,一直没再露头。
宗丽华和江芳,可能不知道军v3开头的军用吉普车,代表了什么意义,但在省委办公厅工作的江尔生,也算是老油条,他明白这辆车的来头极大。
并且司机都是一杠三星,大校级别啊,这要是放在地方,至少也是厅局级的干部。
这么一辆牛车,这么一位牛叉司机,就是不用脑子都知道,胡浦周来找齐晖,绝对有非常重要的事。
所以江尔生偷偷的嘱咐老婆和女儿,不忘缘由,只管热情接待。
齐晖的电话打过来,让胡浦周大喜过望,急忙接过江尔生的手机,对着话筒焦急的说道:
“齐晖,你现在在哪儿,我找你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