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就该死!”司空珏狠狠说道。
琴笙的额顶划下无数的黑线,本来是想帮司空珏和初夏找个机会培养一下感情的,却好像帮了倒忙了。
“你别生气了,她不也没害你的命吗?”
“她是没拿到刀子,如果她手里有刀子,你确定她挥下来的不是刀子?”司空珏现在对蔓蔓恨之入骨。
琴笙苦扯了一下唇角,她能说初夏的手里有枪吗?
如果初夏想杀司空珏,根本用不着花瓶啊!
“你不让我给你涂药,你自己涂药吧。”她把药膏塞到司空珏的手里。
“行了,我自己会处理我自己,你也回去休息吧!”司空珏看着窗外的天色,天已经蒙蒙亮了。
琴笙抬步走向房间大门,忙了一晚上,她这个孕妇早该休息了。
忽然听见司空珏又喊出声来。
“琴笙,蔓蔓跑走可和我没关系,能让我和初夏解释一下吗?我答应她好好照顾蔓蔓的!现在蔓蔓没了,我要亲自和她说,不然她会生气的!”司空珏忽然想到了这个,蔓蔓跑走不要紧,但是他和初夏要被蔓蔓毁了!
琴笙的心陡然一沉,初夏在的时候,她可以让初夏偷着和司空珏说话,现在她能找谁和司空珏通话?
所有精心掩盖的事,似乎被男人的一句话问到露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