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你要车也没用,谁给你开车啊?你觉得你能跑出王宫?”琴笙反问道。
似乎这是个问题,如果黑衣人的枪要一直抵在初夏的太阳穴上,他要怎么开车?
“我可以开车的!你告诉琴笙,你让我开车!”初夏的字从唇角小声的逸出,告诉男人解决的办法。
“我可以让她开车!她会开车!”黑衣男人说道。
琴笙被问住了,似乎是个解决的办法,但是这不对啊,怎么初夏一直在跟男人说话?
只是初夏说的声音太小了,她听不见!
“你快点催她给你车啊!不能给她时间想办法!”初夏催促着男人。
“好,我马上!”黑衣男人的另一只手抹着自己额顶上的冷汗,不是被吓的,是紧张的,只怕做不好,让怀里的小女人不满意!
“现在给我车,不然我马上让你看到她的尸体!”男人说道。
琴笙的眉头蹙起,越来越觉得蹊跷,“好,我现在给你车,你别激动,车马上就来了!”
初夏松了一口气,果断不是男人绑架她,是她自己绑架了自己!
“现在出大门!我们要撤出去等车!”她吩咐着。
男人的手臂依旧在初夏的头顶上,挟持着初夏走太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