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都被打肿了,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呜咽地哭出声,就这么看着眼前的男人,像是怕自己一眨眼睛男人就会消失一样。
南宫野看得出小惠努力地想说话,他的手指按在小惠的唇上,示意她不用说。
警察队长诧异地问道,“您说不用急?”
简直是醉了,南宫野不急,他来警察局保释小惠干什么?
“不急。”南宫野又说了一遍,“我好好的女佣来到警局,到你们手里就变成了另一个人,你把我的女佣给我恢复原状。”
“恢复原状?”警察队长好悬咬到自己舌头,已经被打肿了,这个要怎么恢复?除非是养上一个星期半个月的。
但是显然,南宫野绝对不是让他们养着小惠的意思。
他纠结着自己的措辞,很清楚这是南宫野要找他们算账了,“南宫少爷,我们误会了小惠小姐,还以为她害了您的孩子,我们只是想给小少爷出气的。”
他急忙解释,只怕南宫野会揪住这件事问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