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的手指一颗颗地解开自己的扣子,自己脱也比被他扯坏了衣服好,而且她现在也找不到人帮她,只能不激怒司空翊,快点上好药,她就安全了。
随着衣服脱落,她伸手找男人要着药膏,“给我药膏,我好得差不多了,我自己可以涂药膏。”
“绷带都还没解开呢,你想涂绷带上?”司空翊问道。
杜曦瘪了一下嘴,她的额顶一片乌云密布,她就是不想在他面前脱光光啊!
显然是没有商量的余地,她的手指拽着自己绷带的蝴蝶结,想要把绷带扯开。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挺好解开的扣,她怎么扯都扯不开,而且用力气大了就碰到伤口了,她的眉头蹙紧,疼到她倒吸着冷气。
“笨死了,解个绷带都解不开,你还想自己涂药?手躲开,我看看。”司空翊伸手打开小女人的手,去看她绷带上的扣。
扣系得很结实,似乎被小女人拽成死扣了,“解不开了,我用牙咬开。”
他低头咬上小女人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