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一种药可以杀死威廉身体里的蛊虫。
好像蛊虫有不死之身一样,怎么都死不了。
她一眼看到被困在树上的威廉,他身上的藤条又多了几条,他的身下还扔着断裂的藤条,显然是晚上他挣断了藤条,飞行员和保镖又为他捆上了新的藤条。
“威廉!”她走到男人的身边,看着垂头的男人。
男人好像战败的野兽,头垂下任凭自己的头发遮住自己的脸。
恋恋的心难受到极致,威廉有洁癖,他什么时候能容忍自己这么邋遢过?
她伸手摸着男人头上的纱布,血已经逸出纱布,恐怖的黑红色在纱布上凝结成块。
听到女人的声音,威廉睁开了眼睛,他的眸低满是颓然之气,字艰难地从他的唇角逸出,“走!快走!我看到你就想吃了你!”
他催促着恋恋离开,现在的他意志混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彻底疯掉。
也许就是下一秒钟,他只怕自己会伤害到恋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