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把他捆好后,他丧失了最后的理智,像是狂躁的野兽,用力挣扎,想要挣脱开藤条的束缚。
保镖看着怪兽一样的人,后背一阵阵发冷,“藤条不会被他挣脱开吧?不然我回飞机上拿铁链子来。”
他分明看到男人的肌肉都绷成硕大的块,缠在他手臂上的绷带都要崩开了。
“铁链子没有藤条结实,铁链子都是焊上的,是有接口的,用力就能挣脱开,但是藤条是有弹性的,反而不容易挣脱开。你们再割一些藤条来,如果看到他挣断了藤条,就立刻拿根藤条捆上去。”恋恋吩咐着。
“是。”保镖领命。
恋恋从急救箱里拿出注射器和针头,她走向威廉,将针头戳在男人的绷起的血管上,抽了一管血液,她想要看看威廉到底中的什么蛊毒。
一股深红色的血液被抽进针管里,恋恋让保镖和飞行员看着威廉,她回到帐篷里,化验威廉的血液。
根本不用化验,恋恋就发现了问题,这些血液在针管里像是沸腾了一样。
她的心狠狠抽紧,她无法想象威廉在这种情况下,每一分钟他的身体都要饱受怎样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