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第一个找到的?”。
刘聪想了想,说道:“启禀国主,这封书信……是末将第一个发现的,莫非……”,说到这,刘聪脸色瞬变,不由高声喊道:“既然国主怀疑我,那老夫……以死明志!”。
说完,刘聪快速的抽出宝剑,当即挥剑自刎,一剑毙命。
吴广邹了邹眉,随着刘聪倒地的那一刹那,整个军营顿时变得热血沸腾,所有的将士不由心情激荡,一动不动的看着刘聪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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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看着刘聪的尸体,公西华长舒一口气,低声对吴广说道:“国主,不如……我们将计就计,趁机将司马耕压入大牢,看看对方接下来如何?”。
吴广点点头,厉声吼道:“来人,将司马耕打入大牢”。
司马耕瞥了瞥公西华,眼中闪出一丝鄙夷之色,任由士卒将自己带走。
第三日,夜晚。
就在吴广、公西华商讨计策之时,帅帐外在次传来骚动,一名侍卫来报:“禀报国主,大事不好了,虎军……快冲进来了”。
公西华身形一颤,看了看吴广,连忙说道:“国主,我先出去看看”。
说着,公西华二话不说,立即走出帅帐。
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战斗,若是……仙国兵败,不仅公安沦陷,而且自己也要死!
公西华火急火燎的冲上港头,,不由朝四处望了望,心中大惊:咦,不对啊,瞧这架势,虎国定是要一鼓作气拿下公安港,为何……我们没收到一点消息?莫非对方是……进来的?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公西华低暗一声,似乎已经猜出了什么,但又不敢十分确定。
内奸,谁是内奸?
莫非内奸……的身份很高?
公西华摇摇头,不由露出一丝笑容,暗道:只要我能够守到天明,虎国必输无疑,到那时,不仅长沙数郡回归,而且曹参还……哈哈哈!
想到这,公西华连忙汇聚兵马与虎国交锋。
…………
与此同时,虎国这边丝毫不敢大意,只见众人在张良的谋划下,不仅派曹参到此,而且还派来了一位猛将,此人正是张飞、张翼德。
“兄弟们,杀啊!”,
张飞怒喊一声,快速的舞动着丈八蛇矛,飞快的在敌军之中穿梭,作为虎国的开路先锋,张飞一招一式之间,便已杀出了一条血路。
看到张飞如此凶猛,曹参不由的露出一丝笑容,心中暗道:得张飞者,胜得十万雄兵!
这场战斗,进行的十分惨烈,不论是虎国兵卒,还是仙国士兵,都已经杀红了双眼,一个个的拼命往前冲,莫非这就赌博的魅力?
吴广看着远处的嘶杀,不由脑中一闪,在次调出数千兵马,打算采用“擒贼先擒王”之计,趁机偷袭曹参,打乱虎国的部署。
然而在张飞的护卫下,曹参稳稳当当的坐镇中军,慢条斯理的指挥大军。
就在这时……
张良、华雄率军赶来,数千的虎国弓弩,瞬间围在曹参周围,拼命的向着吴广的方向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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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仙国以龟缩内部,外部全然被虎国攻下,占据各种险地。
五小时后……
公安港,告破!
当曹参率领着张良、张飞、华雄等兵马冲进公安港之时,正巧到了第四日零晨,只见一声声的清澈钟声传来,曹参赢了,虎国赢了!
听着响亮的钟声,看着气势汹汹的虎军,吴广、公西华长舒一口气。
若是在坚持几秒钟,或许……曹参败了!
吴广看了看公西华,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大吼道:“左右,速速拿下军师!”。
公西华一脸诧异的看着吴广,没有说话。
“西华,且慢动手,我们没有输!”,
吴广微微一笑,扭头对曹参说道:“孤想问问阁下,这局算谁输?”,说着,吴广指了指自己以及众将尚未退出公安港的脚。
曹参想了想,说道:“我们当初赌的是攻下或占领公安港口,并非是将你们赶走,所以……虎国胜”。
吴广摇摇头,笑道:“不对,占领或攻下指的是完全占领或攻下,如今我们尚在公安港口之上,焉能说你们攻下?焉能说虎国获胜?”。
“你说什么?莫非你们想耍赖不成?”,
张飞听此,顿时勃然大怒,大声吼道:“奶奶的,信不信老子戳你一万个透明窟窿!”。
“唉,能说出此话的,不是脸皮超厚,就是……脑残***,像这样的人渣,真不知是如何登上皇位的?莫非是仙国没人了?”,
华雄呵呵一笑,毫不顾忌的说道。
…………
吴广面带笑容,仿佛没有听到张飞、华雄二人说话,心中暗道:都到这个地步了,谁还要脸面?若是公西华身死,仙国必不能久。
张良看了看吴广,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