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清楚什么内情的,几乎是吼出来的:“到底怎么回事儿!?”
郝氏为难的道:“这不是前几日,恒哥儿的一个曾经的同窗来拜访过吗?就是那个叫郑明的,四丫头见过他的,谁知那一次来了之后,他便隔三差五的来,常常也与四丫头见面,我当时还觉得奇怪,问恒哥儿是不是和那郑明关系特别好,恒哥儿却说那郑明现在不读书,就是个三教五流的混混,他们关系很一般,他也不知,为何郑明会常常来找他·······”
剩下的话不说,旁人却也能懂了。
原来,真的是跟着那郑跛子跑了!
杨老爷子抖着胡子,狠狠的锤着门板:“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杨德中这会儿便试探着问道:“那······还找吗?”
“找个屁找!这丢人现眼的东西,让她死在外面算了!”张氏险些蹦起来,扯着嗓子大骂。
“那这沈家的婚事,可怎么办呀?”杨德中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无奈,拿眼小心的看张氏,眼神里却明显带着几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