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桥上找到昏迷倒地不起的齐香都吓了一跳。
给她掐了掐人中,悠悠转醒的齐香一时有点懵然。
“我娘子呢?”卫骁翊冷冰冰急切问道。
齐香有点被他的凶煞语气吓到了,看了看身旁,柳清菡不在,陡然想起昨天当头一棍,看来柳清菡已经被掳走了,顿时十分担心她的安危,迅速捂了捂疼痛的脑袋回想昨天的情景,一一说了。
“你说昨天有个很可疑的男人搭讪你们?”卫骁翊抓住一个关键的信息,眼睛锁定齐香:“你再说清楚一点,长什么模样,着装如何?”
齐香几乎是把脑子里的东西挖空了,对卫骁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是她知道的信息实在是太少了。
卫骁翊也就只能从她嘴里推测出柳清菡可能落在那个纨绔子弟手里,一想到自家媳妇落在别人手里现在不知道会遭遇什么,怒极攻心,五脏翻滚就是在油锅上煎炸一般难捱。
卫骁翊早早回家一趟,找到秦风,也不解释直接劈头盖脸道:“你的令牌呢?借我一用。”
秦风被卫骁翊一脸怒容,风尘仆仆的模样惊了一下,刚刚想要过问发生什么事情。
“令牌。”卫骁翊冷然重复一遍,总让秦风有一种煞气扑面而来,气势凌人。
秦风听卫骁翊命令习惯了,下意识就被身上的令牌递给卫骁翊,他还来不及过问,就看见卫骁翊急速离开,似乎发生什么岌岌可危的大事。
后脚跟进来的齐香和周扬野告诉他,秦风一拍脑门坏了,这到底是那个不要命的居然胆敢掳走主子的媳妇。不知道为何他倒是对那个莫名人士报以一丢丢同情,这后半辈子肯定是要废了。他倒是不担心柳清菡,初次遇见她,面对刀剑都能从容面对,机灵得很,他可不信柳清菡会栽在一个纨绔子弟身上。
卫骁翊拿了秦风的令牌直接到衙门调人去街上找,可惜无果。想要挨家挨户搜,可是先不说这难度有多大,等他搜完了自己媳妇也差不多完了,效率实在太低。
“大人,您只有这些信息无疑是大海捞针。”林知县立在一旁说道。他还真不知道是哪个人居然有这狗胆劫持三品武官家眷。
“那你的意思是本官要放弃搜索?”卫骁翊丝毫不带人情一般冷漠开口。他好歹是镇静了一些,要是刚开始林知县敢在他面前这样说,他可不管对方的什么身份非把对方的脖子拧断了。
卫骁翊身上在战场洗礼磨砺出来的煞气和气势十分迫人,尤其是他两双冰冷的瞳孔紧盯着你就跟是被大型凶猛动物盯上,林知县不可抑止打了个寒战,只是他面上依然沉静。
“大人息怒。”林知县说道,态度不卑不亢的,如果是别的时刻,早就被卫骁翊称赞一句可堪大用,可惜他现在脑海里全是自己媳妇,理智早就被火焰舔舐的一干二净。
“我已经派人把当地的欺男霸女,纨绔子弟列了个名单,到时候大人不妨从这些人下手。”
“名单什么时候到?”
“还需要一些时间,还希望大人耐心等待。”
就在等待名单的时候,卫骁翊是坐立难安,不断踱步来缓解自己的紧张感。
最后面他实在受不了就差点拎着林知县的脖子问怎么还没有到。
柳清菡从刚刚男子的声音听出来了是昨天搭讪的登徒子,也怪她大意,一看那男子就是不怀好意,怎么会善罢甘休,自己出门因为有自家相公在也没有带什么防身的东西。
又全身虚软无力,显然是昨晚的迷药的后遗症。柳清菡暗道一声糟糕,这次恐怕要凶多吉少了。
要是她有力气倒是可以爬到梁上去避一避,这是如今走路都成问题。装睡也不过是缓兵之计。果然第二次徐琰进来,不由分说就要往柳清菡身上扑。
警觉的柳清菡顺着被子一滚,惊恐万分。
“美人,你果然早早就醒了,原来是装睡。”徐琰用纸扇挑了挑她的下巴。柳清菡避开,怒瞪他。
“还是醒着的时候最有趣。”徐琰一往前,柳清菡往后避,他太靠近了,忍不住抬起脚蹬他,神情戒备,一脸恼怒凶狠瞪着他。眼神锐利,可惜她这副无力的模样实在没有多少杀伤力。
这些在徐琰眼里,杀伤力就跟只炸毛的小猫,白皙的小脸气的粉颊红红,有爪子伸不出,实在是可爱漂亮。她一脚蹬过来,踹到徐琰的胸口,他不仅不生气,反而,一把抓住柳清菡的脚。
“滚开。”柳清菡要是有力气早就把他给废了。
徐琰看到眼前晃的白皙纤细的脚,看的咽了咽口水,眼神淫邪,因为眼神,俊俏的脸庞也显得有几分猥琐之意,不断用双手钳制住,死盯着看,简直要让柳清菡把自己的隔夜饭给吐出来了。
“你用迷药算是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我看公子仪表堂堂,风度翩翩,原来这样自卑,自卑的要用迷药要来对付女人?”柳清菡出口讽刺道。
“美人你可别仗着自己长得美就可以胡说八道,本公子要钱有钱,要貌有貌,跟你春宵一度是你的福气。”徐琰显然被柳清菡话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