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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媳当家:将军宠妻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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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章自请下堂,是我休了你(4 / 5)
着柳清菡走进,想要拉住她的手。柳清菡躲开,司马骁翊一把抓住她的双手,漆黑的眼眸都要发红了,轻轻说道:“清菡,好了,我知道你是生我的气,我认错还不行吗?你别开玩笑了,一点都不好笑,你别吓着外祖母了,我们,我们一直好好的。”他话语轻轻的就跟微风似的,可是话里的颤抖仿佛跟秋天里的落叶似的,带着几分诱哄小孩子的口吻,手上强势的力道一点点加大,就跟铁钳似的,牢牢地锁住柳清菡,就跟怕她跑了似的。

    他最是听不得柳清菡说这种话来,一听心就痛的不得了,这时候他竟然有几分口干舌燥的,抓着柳清菡的手腕,扯了扯一个勉强的笑意。

    “放手,放手,司马骁翊你给我听好了,我说的都是认真的,我不想跟你过日子了,不想跟你一起走下去了,反正你现在想必也看腻我了,递上一纸休书有那么难吗?我们都会解脱。”柳清菡琥珀色的杏眼这时候特别像是秋天冷的跟镜子似的水潭,清澈照出狼狈的他,他竟然不敢看柳清菡的,就怕她执意要离开的表情会刺痛他的双眼。

    “不放手,打死我也不放手。”司马骁翊眼眸发赤,青筋暴跳,锋利的眉眼间的戾气倾斜而出,俊美的面容就跟修罗似的扭曲不成样子,朝着柳清菡大吼道。

    手上的力道更是收紧,直接把柳清菡整个人拥进怀里,揽着她就要走了,一边小心翼翼说道:“我,我不是故意吼你的,你看你说的是什么话,这么大个人,都是做娘亲的人,对,对,我们还有冬至汤圆。”

    司马骁翊突然想到冬至汤圆,心下微微一喜,就跟注入一股勇气一般,暴虐的情绪才稳定一点,勾了勾唇角,重复说道:“我们还有冬至汤圆。他们要是不见你一刻都要哭了,你怎么舍得离开他们,我知道你一定是开玩笑,我们回去吧,他们该想你了。”

    “自欺欺人有意思吗?做了两年多夫妻,想必你也知道我现在是多么冷静和认真。”柳清菡嗤笑一声说道:“好聚好散,不好吗?”

    司马骁翊听柳清菡说话,真想要堵住她的嘴,净是说一些让他心痛的话,菲薄的嘴唇嗫嗫半天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手上的力道一点也没有放松,漆黑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柳清菡。手上的力道更是收紧,就跟怕柳清菡跑了一般。

    这没出息的样子可把荣宁国公老夫人气坏了,看自己孙子这副没有柳清菡就跟天都要塌了的样子,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

    柳清菡早就被司马骁翊的手掐的很痛,他的手掌就跟用钢铁浇筑似的,半响柳清菡不仅没有挣脱出来,更是上了酷刑一般,她就算再忍得住疼痛也有些受不了,气恼吃痛说道:“放开,疼。”

    司马骁翊刚刚是太恐慌了,这时候才注意到柳清菡的手腕被他掐的青紫一圈,忙慌忙放开。

    柳清菡趁这个空隙,赶忙甩开司马骁翊,站的离他三丈远,琥珀色的杏眼含着冷意望着司马骁翊说道:“我给过你维护面子的机会,你既然不要,那……”

    柳清菡眼眸移到一旁的侍卫身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拔出侍卫身上的亮堂堂的刀剑,拔了钗子,批头散发,对着司马说道:“古有割袍断义,如今你既然不肯给我休书,那么今天我柳清菡割发断情,表示我们俩的情分已经尽了。是我休了你,你记住了。”

    她哗啦一下直接用刀把她左侧一撮的头发割断了,手上的头发随着飘来的风吹散在空中。挽妇人发髻的青玉簪子被她扔到地上。

    柳清菡知道古人的头发对他们多么重要,古话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得轻易损伤。果然看柳清菡把蓄的长发割断一大截,司马骁翊高大挺拔的身子僵住了。

    一众人都看的呆愣了,他们还以为是两人闹矛盾,将军夫人使性子,没想到这将军夫人还真是个刚烈的性子,一点也不眷恋这将军夫人的位置。

    柳清菡抬步就要走,司马骁翊立马疾步就要追上去。

    柳清菡就就跟后头长了眼睛似的,持着刀剑对着司马骁翊,横眉冷眼淡漠说道:“将军大人止步,柳清菡不用您送了。”

    荣宁国公老夫人看柳清菡拿着刀剑指着司马骁翊,吓得赶紧扯住他的手臂说道:“翊儿,你离这个疯女人远一点,刀剑无眼。”

    也就在荣宁国公老夫人纠缠住司马骁翊的时候,牢牢揪住司马骁翊的衣袍,柳清菡持着剑,大步流星潇洒离开。

    到了马厩随意找了一匹马,让小厮开了西角门,骑上马,拿着缰绳,看着齐亲王府四个烫金的大字最后一眼,马鞭一扬,大喊一声‘“驾!”

    司马骁翊赶来时候,就看见柳清菡绝尘而去的骑马的背影,看着她离去,他闭了闭已经红透的眼眸,也是费了很大的克制力才能让自己不跟着柳清菡而去。

    他知道若是他现在真的跟着她走了,按照她吃软不吃硬的,外柔内刚极有自己主意的性子,指不定躲到哪里去,还不如给她一点时间,让她想通,而且她这回离开也一定是去黄鹤楼。

    司马骁翊跟柳清菡好几年的夫妻,自然对她还算是了解,不过虽然是这么说,不过他还是早就暗中派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