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激动地说:“对对,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据说,唐家云酿如果有炼丹师的真气炼制一番,品质将会上升一个层次。”
“无崖子师父所言极是!”唐清港说。
丹虚真人哪里会不知道这个,他为难地说:“可我现在实力有限了!”
无崖子这才想起来,此时的丹虚真人连自己都打不过呢。
这可白瞎了一坛好酒了。
失望之际,无崖子说,:“换坛普通的酒吧,不要糟蹋了。”
唐家每百年族会都会请来炼丹师为其开坛,只有那样,云酿才会发挥出最佳品质。
“这酒有那么好吗?”
在那边大吃大喝的陆明说道。
陆明不是酒鬼,但是也不忌酒,有酒便喝,没有就不喝。
这酒被师父说得那么传神,都把陆明的好奇心提起来了。
“对对,我怎么把你给忘了,陆明,无论如何你也要帮我弄!”无崖子几乎以哀求的神情对陆明说。
陆明大惊,从小到大,师父什么时候这么跟自己说话啊,就算是他与张寡妇的那些破事儿,不想被别人知道,都不会求陆明说不能对外说的。
当然陆明凭着良心,他也没对外面说,因为,陆明几乎是吃着张寡妇的奶长大的。
现在师父以这样的口吻说,那说明师父对这酒有多在乎了。
于是,陆明放下筷子,伸出手臂,口中吐出一个字,“起!”
七八米开外地面上几十斤装的坛子就凌空而起,他们纷纷往后退。
无崖子像个瘾君子一样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