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臣很热情。
梁伯坐下来,后面的长孙雨柔说道:“李叔叔好!我叫长孙雨柔!”
李良臣心里一怔,不叫局长,而叫叔叔!
而且还是姓长孙的!
“好好,来,坐吧!”李良臣说。
梁伯没有喝茶,只是坐在那里左看看,右看看,也不说话。
“不知梁老所为何事?”李良臣这是明知故问,但这是套路,总是要走的。
梁伯笑道:“丫头,你自己说吧,看你自己了!”
长孙雨柔酝酿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说话。
梁伯看着的样子,无奈地遥遥头。
李良臣也说道:“长孙雨柔,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叔叔能办的,一定给你办,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
只见长孙雨柔满脸委屈,两行清泪留下来,而且,还有鼻涕,她也不去擦拭,摸着自己的小肚子呼咽地说道:“呜呜,小宝贝,你真可怜啊,还没出生,爸爸就被关在那个叫人人不应,叫天天不应的黑暗地方,呜呜……”
“这……”梁伯和李良臣顿时焉了。
这演的是哪一出啊?
长孙雨柔瞄了一眼李良臣,心里窃喜,说:“爸爸,你在里面好好待着,不管你被关到什么时候,我们娘俩就是要饭,也要活下来,等你出来……呜呜……”
梁伯觉得有点尴尬了,这时候,一定要配合她,于是说:“李局长,让你见笑了,我这孙女,她与陆明,唉,别提了,早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