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宗。”
温长空神色恭谨的点了点头：“长空有愧，日后必当谨记云初小姐今日所言。”
云初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
来到了后堂，还以为会见到妖孽和大魔大打出手的情况，但眼前的一幕却让她有些吃惊。
只见大魔正站在窗前看着妖孽，妖孽在翻弄着放在提案上的书。
那些书都是曲怀殇以前看过的书，不多，但是都很厚。
只见妖孽一边有模有样的翻着书，一边道：“小白啊，以前你给爷和小云云念书听，现在爷也给你念啊。”
“冬则温，夏则凊，晨则省，昏则定……”念了几句，妖孽得意洋洋的瞥了眼大魔：“我说你，看不懂人类的字了吧？也是，你这种死了十万年后才复生的，认识的都是以前十万年前的古字，自然看不懂人类高深莫测的字了，我跟你说，这些书可都是小白以前给我念过的呢。”
他一副‘小白给我念过没给你念过’的得意模样。
大魔面无表情的看他一眼，随手拿起提案上的一本书，翻了翻，发现……确实很多字都看不懂。
他冷眼看了看妖孽，妖孽更得意了。
妖孽身为佛莲的时候，在人间界混过这么久，自然懂得人类的字，此刻更是炫耀得不行。
大魔随手一抓，将一位从寝宫外走过的禅宗弟子抓了进来，把书丢在他面前，命令：“念。”
禅宗弟子有些茫然：“前辈……”
大魔冷冷的道：“你念。”
禅宗弟子只好赶紧一句一句的念。
他念一句，便会发现，大魔嘴唇动了动，偷偷的跟着学了一句。
禅宗弟子：“……”
云初忍不住笑了起来，看起来，似乎……挺和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