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那边的了,而这个女人就是‘交手’的那个。
他的心里弥漫着一种可笑的荒谬,所以猿飞庆助那家伙是把他千手扉间当成是他一样的人了吗!
一但他决定的事情绝无更改,中间摇摇欲坠的动摇已经是极限了,但是最终命运还是会回到正轨的。
所以千手扉间这样的男人永远有立场去对别人残忍,包括后来的对宇智波一族的偏执,因为他对自己才是最残忍的。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决定好了’他放下钱币在桌上,走出了面屋。不过今天的夕阳是不是有些不同,让人也忍不住软弱起来。
夜晚到来了,这几天反而夜晚才是最紧张的时候。毕竟白天都在大庭广众下,可以施展的手段有限。
晚上就是真的可以攻击的时候,每晚都是神经紧张到天明,唯一的支撑是只要再坚持几天,一切就会尘埃落定。
猿飞庆助撑着下巴看莉在细心打磨她的那把肋差袖里雪和各样忍具,认认真真一丝不苟,比她看任何人的时候都要专注。
好像是在准备什么,总之就是那种大事之前都会很专注地做好一切。
“啊,真的非常相像。”
“相像什么?”莉随口敷衍道。
“就是莉大人准备战斗的样子啊,明明是为了防备敌人才这样专心致志。但是啊怎么说都像是少女准备见最爱的人呢,想必扉间君那边也是一样的。初恋的男子,想见又觉得时机还不对。”
“即使敌对,但是脑子里却只有对方,我都有些嫉妒了,不然我也试着做莉大人的对手吧。”
猿飞庆助半真半假地说着。
莉把打磨和保养好的工具一样一样放到自己最方便的地方,眼神也不分给猿飞庆助一分。
“放弃吧,你做不到的。”
说话间莉的一枚千本正好从猿飞庆助的脖子擦过,非常微妙的一击。猿飞庆助已经感受到了武器独特的凉意,但是脖子上连一道红痕都没有。
虽然只是普通的攻击,但是已经显示出了主人的最高技艺。
“如果做我的敌人的话,会死的哦。”
莉微笑着说:“假如上一次的对手是你而不是千手扉间的话,你应该早就死了。”
“总之庆助君不要再试探什么了,我已经感到十分厌烦了。一边精神紧绷注意敌人,一边又有你这样不断打扰的同伴。”
莉起身要去火之国大贵族那边看着,却被坐着的猿飞庆助拉住了和服衣摆,有些可怜巴巴地说:“最后一个问题。”
“为什么我就一定会死?难道莉大人不能像对扉间君那样放放水吗!我们可是相处了这么久。”
“千手扉间能活下来可不是我放水的结果,那个男人的实力可能在我之上,不过正好是我的主场罢了,我哪有资格给他放水。如果换成是你的话,在同伴赶来之前就应该断气了吧。就算我想放水,也没有机会。”
前面的话还是解释,后面的话又是毫不留情的嘲笑了。
猿飞庆助像是一下被打击到消沉了,立刻大字躺倒在了地板上。侧着头看莉拉开纸门,不死心地说。
“莉大人不要这样说啊,我也是很强的!话说当年我还是猿飞一族著名的天才,那时候千手扉间也不是对手哦!”
千手扉间,这个相当工于心计且非常老练的男人,一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但这一次他总算输了,恋爱中的迷惘和茫然他一样不少,他成了芸芸众生中的一个。
然而不管怎么说,他就是千手扉间。所以中间的迷惘和茫然便可以忽略不计了,他终归会走向必定的抉择。
至于中间有多少痛苦的挣扎、理智的权衡、现实的把握,我们则不得而知。
——《传奇战国的传奇恋情》
莉不仅是把便当整整齐齐地装好,同时也给自己化妆。
化妆术可是很神奇的,加上忍者的一点小手段,莉看上去像她原来,又不是她原来——这个样子走在吉原也没什么了。
“今天就麻烦大人了。”
高大俊秀的青年,温婉美丽的少女,两个人同行在街上的人看来都是一道风景。即使是在吉原这个地方,爱情一文不值,但依旧有的是人为这样的景象微笑。
千手扉间总算放下了所有的身份,安享短暂的和平,和爱情。即使只有这一天,当夜晚降临,一切重新回到应该有的轨道上。
游湖也好,赏枫也好,去茶屋看艺人表演也好,千手扉间不是在看这些,他只是在看一起的少女而已。
——所以,如果这个世界并没有忍者,少了许多战争。而千手和宇智波只是两个普通的姓氏,一切都会不同吧。
千手扉间漫无目的地想着,然后小心地把少女保护在人群之外,好像她是个真正脆弱的少女一样。但是他身上留下的伤疤可以作证,这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人是耽于自己幻想的动物,总是会被自己的感官欺骗,以为美丽的就是无害的,自动想象成可爱美好,并且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