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就麻烦了刘公子了。”
“先带着犯人进来吧!”
凌慕寒发好了命令,安于很快就被拉了上来,人群中,有人开始咒骂起来,不少的人也是开始扔着随身携带的蔬菜瓜果来。
“肃静肃静!”
凌慕寒拍了拍手中的扳子,很快,这些人就安静下来,默不作声了。
“堂下可是被告人安于?”
安于低着头,没有说话。
这时,那倪氏疯疯癫癫的冲了进来,掐住了安于的脖颈。
“你还我丈夫,你还给我!”
安于被掐的脸色发红,也没有出手反抗,一旁的衙役,很快的冲了上去拉开了倪氏。
倪氏被拉开后,跪在地上,大声的哭了起来。凌慕寒叹了口气,“那妇人可是不要在哭了,扰了公堂秩序也就不好了,本大人也是可以治你罪的!”
倪氏这才止住了哭声,到底还是有些哽咽难耐的。
“你可是这倪大声的妻子?”
此时,这倪氏不负以往疯癫模样,给着凌慕寒行了个大礼。
“回禀大人,奴家正是那倪大声的结发妻子……”
凌慕寒看了看手中的薄来,随手翻了翻来。
“可是你却不是那原告,如今这原告是那倪大声的相好来了,状告这安于来!”
一番话犹如晴天霹雳,炸的倪氏耳朵发鸣。
“大人……你……刚刚说的是什么?”
那凌慕寒看着倪氏,又是重复说了一句来,倪氏瘫倒在了地上,不可置信。
“宣原告上堂!”
板子拍了下来,那厢弥彦款款而来。
“奴家见过大人。”
弥彦弯腰作揖,这才跪了下来。
但看着这相貌气质,怎么看也是大家闺秀来的。
“你与那倪大声是何关系?又与这倪大声何时相识?”
弥彦想了想,自是回答道:“奴家与那倪大声,是这相好的,奴家说出来也是不怕众人笑话的,原本奴家是这玉满堂里面的女子来,”
玉满堂,是这白城最大的风花雪月场所。
“奴家与其他女子不同,奴家只是卖艺并不卖身的,那倪大声也是经常出去这些场所,喜爱听着我的曲子,有一日,我遭到客人的纠缠,幸得这倪大声救了奴家来,奴家本来就对着这人有了许多的好感来,这次事件后,奴家是越瞧着倪大声越来越顺眼来……后来……也就水到渠成,走到了一起……这男人也是为了我赎身了来。”
那倪氏早早的就要冲过去,被着衙役压了下来。
“你个贱人!你在说谎!我丈夫明明和我在一起!我知道了!你是这个男人派来的奸细!”
倪氏用手指着安于,“你们合伙来骗我,就是想拿到那个东西,我告诉你们,不可能!”
此时的倪氏早早的就失了理智,险险的挣脱了衙役的束缚来。
弥彦也是被吓了一跳,她虽是听这倪大声说过自己的妻子,倒是没有见过,今日一见,果然就如同倪大声说的那般,俗不可耐。
弥彦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继续说着。
“那倪大声终日和奴家厮混在一起,其中,他也提出要娶奴家过门的想法来,奈何这个女子实在是太过彪悍了,倪大声摆脱不得,我们的婚期也就是这么一直拖着。”
“那你可认识这堂下跪着的男人?”
弥彦仔细的瞧了瞧,眼神里面很是冰冷,一双粉拳也是握的死紧来
“自然是认识的,这人,就算是化成灰我也是认识的!”
“回大人,这男人就是杀害奴家相好的凶手!”
弥彦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奴家那口子曾带着这男子见过奴家来,说是他最好的兄弟来,奴家也曾是亲眼看见他们起了争执,那人险些打了奴家男人来!”
“那日,奴家的男人从着妇人来到了我身边后,开始向我抱怨着这汉子实在是跟的太紧了,说是没有自由来,奴家旁敲侧击,这才知道了这二人做的是些非法的买卖来,奴家也曾害怕过来,但是这男人实在是对奴家不错,奴家对他也产生了许多的依耐,因此,奴家还是选择站在他身旁……”
“也是知道了奴家知晓了他们二人的消息来,这汉子竟然想要杀了我,幸好奴家男人死命护我,这才得以周全,后来,奴家的男人也是一刻也不出离奴家来,就怕这汉子伤了奴家,好在过了三个月后,这汉子也不见了踪迹,奴家本来则是庆幸的,以为摆脱了这个汉子来,可是奴家哪里想到再次见面时竟然会是在这公堂上面,指认他是杀害奴家男人的凶手来!”
弥彦玉指一抬,只向了安于,四周的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来,吓得大气也不敢出来,秦流素的手飞快的动了起来,在这纸笔上刷刷的记录下来,主薄也就是随意的喝了喝茶来,倒是付县丞和着张县尉看的津津有味的,不时啧啧称奇。
“奴家的相好似是早早的就预料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