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恐惧。
萧倾城紧抿着唇，犹豫了片刻，感觉到自己因为朱雀化形后精神力被修复了，便一挥手打开随身空间将小珍珠和朱雀一起强制性的送回到了空间里。
然后才转过身，坦然的面对舒御：“朱雀的心头血，我不能给你。”
舒御听到此，冷哼一声，脸色有些不悦。
但萧倾城的下一句，却彻底让舒御讶异的说不出话来。
“但，我可以给你……我的心头血。朱雀与我已经建立契约，且我体内有凤族血统，我的心头血应该可以等同于朱雀的心头血。”
萧倾城这话没有说错，所谓的心头血，值钱的并不是血液本身，而是血液内蕴含的能量。
萧倾城身怀巨宝，她的心头血的确是更值钱。
朱雀的心头血里只有朱雀自己的能量，而萧倾城的心头血里还蕴含着一丝龙兽族的气息。
毕竟，萧倾城契约的兽宠又不是只有一只。
按理来说，萧倾城给舒御的这个条件足够有诱惑力。
舒御自己觉得，他也应该应承才对。
可偏偏，他心中陡然腾起一股无名怒火，让他深呼吸了几次依旧无法平息。
这种感觉很奇特，理智与情感之间展开了一场拉锯战，就像彼此拔河一般，谁也不肯让谁。
最终，情感暂时战胜了理智，舒御犹豫了片刻，说了句：“我还不算很急。在我离开月天界时，再来问你讨要心头血。
在此之前，若我随时要，你得随时来给。也就是随传随到，可否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