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话多，平时跟我们这些下人们，多的都是嗯嗯嗯几个语气词。”
张妈把饭菜端到床头柜前，把干净的消毒筷递到她手里。
“他跟我话多吗？没看出来，张妈，您跟着他多久了？他一直都这样吗？”纪千晨拿起筷子一边吃，一边打听起凌枭寒来。
她突然发现自己对凌枭寒的小时候的事情一无所知。
“我在凌家干了二十年了，从小看着少爷长大的，小时候的少爷性子也冷，但不是现在这样，直到……”
张妈说到这里，顿了一口气，没敢继续往下说。
“直到什么？”纪千晨抬起双眸，迸发着希翼的微光，等待着她的后文。
张妈眼神闪烁了几下，晶莹的泪花在眼眶中回旋。
“没什么，这些少夫人您还是问少爷吧，我一个下人不方便透露这些。”
张妈拿起托盘，手背在围裙上擦了擦，慌乱的奔出了房间。
纪千晨咬着筷子，神情复杂，脑子里混乱一片。
凌枭寒从未给她透露过关于家人的一切，难不成造成他现在这幅模样的原因都在他的家庭。
吃过饭以后，纪千晨拿着手机，到书房画图去了。
手机一开机，程橙的电话像是夺命连环call一般震疼了纪千晨的耳朵。
“喂。”
“死女人，你居然关机了一天，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程橙鞭炮似的嘴巴在电话那头啰里啰嗦。
纪千晨捂着耳朵，“我死了，那鬼在跟你说话啊？”
“哎，你没死就好，这不是我担心你嘛，心想着你的例假日期要来了，你又要从鬼门关走一遭。”
程橙的话犹如一股暖意缓缓的注入纪千晨的心田。
“我已经从鬼门关回来了。”
“这就好，这就好，我跟你说，我的第一期漫画稿交上去了，终于不用被编辑拿着刀追杀了，要不要出来庆祝？”程橙翘着唇开心的跟她分享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