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回到古月这边。
古月依旧骑着他的马儿,狂奔向京城的方向。
而这一路上却是需要经过严廖城和咸城。
古月一路骑马走走停停的来到严廖城城门口,却是已经骑了有一天的时间了,但古月却并没有困倦、饥饿。
此时,严廖城城门口戒备森严,古月有些奇怪,不知出了何事。
“站住!入严廖城需交出武器和胯下坐骑!”一个卫兵喊道。
古月眉头皱了皱,从怀中掏了掏,掏出了一块金色的牌子。
这个牌子是大内侍卫出入皇宫的时候特有的,自然在全国各地都有效,之前一直没有提到,那是因为用不着。
而现如今,却是用到了。
“小人该死,不知上使前来有何要事!”一个领头的卫兵说道。
这些守城的卫兵见了这个牌子立刻就跪下了,丝毫没有怀疑牌子的真假,更不敢怀疑古月这个上使。
古月张口欲说自己是皇帝的贴身侍卫外出办差久归,但不知为何却是没有说出口,话到了嘴边变成了:“本使为皇上办差与你何事,退下,本使要进城。”
“可是,上使大人,今天城里来了非常重要的人......所有进出成的人都要听命,”领头的卫兵继续说道。
“城里来了什么人,居然会比本使更大么!”说着古月又在卫兵眼前晃了晃令牌。
这个卫兵跪在地上抬着头看着古月的令牌,突然间一愣,双眼停在了令牌上,然后说道:“上使大人原来是皇上身边的人,小的该死,这就放上使大人进城!”
古月也是楞了一下,回手看了看手中的令牌。
这块儿令牌古月随身带了很久了,一直藏着没有拿出来过,毕竟在那个地方待了那么多年,有些事情记不太清楚了。
古月忘记了,这块牌子上面刻有大内二字,非常的明显。
古月这个时候也是看到了大内二字,才想起来这个令牌代表的身份,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来自己到底还是被认出来了。
古月骑着马,手中拿着自己的武器。
“驾!”古月一声轻斥,马儿小跑着进了城。
而随着古月的进城,这些卫兵们也是站了起来,然后卫兵长对着身后的卫兵说道:“你去禀告一下,有大内侍卫外出办差回来,你去核实一下!”
“是!”这个卫兵离开了。
古月进城以后,也是忘记了刚刚询问城里到底来了什么人,想回身过去再问问,但一回身就看到了一个刚刚的守城卫兵从城门口进来,从另一个拐角迅速离开了。
古月见此情况知道那个卫兵恐怕是禀告自己回来的消息,眉头一皱,突然间心中升起了杀了他的念头,但是这个念头转瞬间就消失了。
古月使劲儿的摇了摇头:“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产生这种可怕的想法~”古月呼出一口气,“算了,反正也得回去面对皇上,早一点儿知道了也好。”
古月回过身来,继续骑马前进着。
这个时候的城中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兵,而士兵看到了古月纷纷露出了警戒的神色,但是却没有动手。
古月干脆把令牌挂在了腰间最明显的地方,巡逻过来的卫兵看到了此腰牌纷纷都要下跪的。
古月就这么大摇大摆的骑马走着,周围的百姓们见了古月都纷纷躲开他,毕竟那么明显的身份高贵。
古月无意识的骑马来到了严廖城庙,看到了这个时候的严廖城庙却是已经被士兵完全封锁了。
古月好奇,却是听到了附近有人小声嘀咕。
“那个依妃架子排场可真大,连皇后每年来这进香祈福都没有这么大的排场。”
“嘘!小声点儿,被人听到了你就死定了!当今皇上可是非常宠爱依妃的,连皇后都被打入冷宫了,据说后位就快要到这个依妃的头上了,你居然还敢非议她,真是找死啊你~”
古月感觉自己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消息。
皇上从没有特地的宠爱过那一个妃子,要不然皇宫之中也不可能有那么多皇子公主,更不可能被形容成最恐怖的地方。
正是因为皇帝妃子多,雨露均沾,使得皇宫之中的势力纷乱,争斗不断,皇后根本压不住。但是皇后同样也是个有手段的,否则也不可能在那么多的妃子中登上后位。
而如今却是出了个依妃把皇后扳倒了。
这如何不让古月感到不可思议。
古月想着,干脆就这么骑马走过去。
古月来到了严廖城庙的庙门口,腰牌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请上使大人下马!”庙门口的士兵见了古月过来,一眼就看到了古月腰间的令牌,朗声说道。
古月眉头皱起。
士兵再次说道:“请上使大人下马!依妃娘娘正在里面上香祈福!上使大人若要进入必须下马而行。”
古月再一次听到了依妃娘娘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