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对着他们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小女孩看了看我们之后便牵着我的手朝树林深处走去,其他的人也跟了上来。陈晓露不干了,因为她想赶紧找到自己的孩子,魏致远说了一句很残忍却也很现实的话:“如果你的孩子还在,肯定暂时是安全的,否则我们就是所有人都拼了命也无法挽回这一状况。”
“孩子是我的不是你们的,你们当然不着急。”陈晓露哭着喊道。
“美女,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我们本来就是患难与共的,如果我们真的怕死何必坚持到现在,及时撤退不就行了吗?我们现在身处的环境非常危险,对方的人数、装备等等情况都不清楚,所以大家必须保持冷静,否则根本不可能救出你的孩子和其他的人质。这个孩子可能知道一些情况,我们跟着她走也许会有一些有用的发现。”我停下来回过头对陈晓露说道。
陈晓露听了我的话之后便不再闹腾了。我们一路跟着小女孩在树林间左弯右拐地走了一会儿,很快就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都是模糊不清的说话声,小女孩扭头冲我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领着我们绕过了一块大石头,赫然看见几个畸形怪人背着弓箭,扛着老式猎枪就走在我们身前不远的树林中。
何小睿对于这条山路似乎早就烂熟于心了,她走的每一步恰好都在节点上,和那些畸形怪人几乎就是擦肩而过的节奏,但肯定是出现在那些畸形怪人的身后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