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地咬住牙根,以大无畏的英雄气概紧紧闭住非常想张开的嘴巴,只怕我当场就暴露了。
放了这么一个老臭屁之后,这人嗯嗯啊啊地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很快就起身晃晃悠悠地走上二楼,再下来时手里居然拎着两瓶衡水老白干,接着便走出门去了。
我立刻从床底下爬出来,拼命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这才觉得好多了,我操他大爷的,刚才真的就像是中了毒气弹一般。
喘了几口气之后我强忍着恶心用单兵战术电台通知了屋外的其他人,李玄清告诉我那个怪人已经走了。我小心地走到门边,只见那个怪人已经走到了远处的树林之中,由于看起来我们的行进方向相同,于是我立刻通知所有人跟过去。
那个怪人居然也不怀疑身后有人,哼着小曲儿一路往前走,没走多远又有一栋木屋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看起来和之前那间屋子差不多一样的脏乱差。
只见一个胖胖的穿着脏兮兮连衣裙的中年妇女背对着我们正在屋前的空地上做饭,她似乎正在屋外的一张桌子上切菜,屋前的空地上点燃了两处篝火,一处用一个铁皮桶炖着汤,另一处则架着一个炒锅,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特的香味儿。
我连打了几个手势让我们分散开来,保持之前前进时的分组悄悄地躲在几株松树后面监视这两人的动静。
只见这个肮脏的怪人走到胖女人身后,伸手拍了她肥嘟嘟的屁股一下,胖女人转过身推了他一把,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似乎还有些娇羞。
看样子她还很正常,就因为这样使我真的服了这个胖女人,居然能忍受这样一个肮脏丑陋男人的调戏,真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