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没有哪位医生理睬我,大家仍然在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情。
卧槽!不会真的是这样吧?我转身又沿着台阶跑上了2楼,跑到了自己的病房门口,终于,我看见了自己最不想看见的一幕:还在病床上躺着的人赫然就是我自己,在刚才我没注意到的病床左边则放置着一台呼吸机和生命监测仪,而我仍然戴着呼吸机面罩在昏迷中,从生命监测仪显示的数据上看,我的情况不容乐观。
卧槽!这是怎么回事?我走到病床前看了看还在昏迷中的自己,想触摸一下自己的脸,结果我的手居然从我自己的脸上穿了过去,就如同空气一般没有了触感。我惊恐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试着触摸床头桌上的花瓶,结果还是穿了过去,看来现在的我根本就没法触摸到任何物体!
我死了吗?我成为鬼魂了吗?现在怎么办?我还不想死呢!一想到我可能死了,我的心就慌了。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我转过身一看,头上还缠着绷带,脸上贴满了创口贴的李玄清来到了我的病房门口。
“玄清,你怎么样了?还好吧?小花怎么样了?”看见李玄清,我喜出望外,连声询问。但是李玄清就和1楼导诊台的那个护士小姐一样,对我的问话毫无反应,径直走到了我的病床前。
“卧槽!我真的变成空气了吗?”我怒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