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压的机械故障很有可能和他有关。”李玄清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极有可能,看来我们又有目标了。”我对发现异常感到高兴,“让我们再看看案卷,再找找其他线索吧。”
我们又开始翻阅案卷,过了一会儿,小花指着一位幸存者的名字说道:“这个人我们有必要去问问。”
我和李玄清一看,是一位名叫刘福的幸存者。我问小花:“为什么你觉得我们要去找他问问,而不是找其他人呢?”
小花指着案卷上刘福那一栏的备注说明,说道:“他是所有幸存者之中受伤最轻的三个人之一,只受了一点皮外伤,事故当天被救回,明明第二天就可以出院了,结果第二天他坚决要求望京第一人民医院将他转院到了望京安宁医院接受心理治疗。明显有问题。”
“这没什么问题啊!也许飞机事故把他吓了一跳,他想缓缓呢。”我觉得没什么特别的。
“天翔哥,安宁医院其实就是精神病院,刘福的这个转院情况说明翻译过来就是刘福可能觉得自己疯了,要求转院去精神病院治疗。正常人谁会这样。”李玄清点出了问题所在。
对呀!正常人谁会这样。我合上案卷,对李玄清和小花说道:“那么我们就把刘福当作这个案子的一个突破口吧,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去安宁医院。”
于是我们向处里面要了一辆猎豹越野车,迅速驱车前往位于望京市郊外的安宁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