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走回了门边,伸手按了门边右手处,只听“咔咔咔”的声响,靠近入口位置的一块石头移开,露出了一个小洞口,里面隐隐射出一道红光,这个野人急急忙忙的走下去,片刻之后又走出来说道:“没事儿,估计他们都没发现机关,咱们赶紧把这事儿做了吧。”说罢伸手将一个人茧摘下来,脑袋冲着洞口。此时人茧里的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剧烈地挣扎扭动着,不停地叫喊,这个野人顺手用长长的指甲在那人脖子上一抹,血光四射,那人体内的鲜血顺着洞口流入,甚至能听见哗哗的声响。
如法炮制这个野人将洞内所有人茧的喉咙割开,让鲜血流入那个洞里,一会儿工夫地上便堆满了死尸,我们闻着这浓烈的血腥味儿,气都不敢出。接着两名野人跪在尸体环绕的地下开始喃喃自语的说起我们根本无法听懂的咒语,他们闭着眼睛对周围的一切似乎充耳不闻,其实这两个野人只要稍微留心就能发现我们,但他们确实大意了。
我一直在纠结是否应该开枪射击,可万一这两个野人要是刀枪不入,那我们可就完蛋了。近身肉搏的话,我们不一定能拿下他们。思来想去我又觉得这两个野人再牛逼也不过是血肉之躯,不可能抵挡住突击步枪子弹的威力,想到这儿我右手不禁扣在了扳机上,掌心里布满了汗水。我伸出左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指了指他们,然后做了一个向下劈斩的动作,这是告诉李玄清和魏致远,我们要向他们发起攻击。如果现在开枪的话我觉得我们有把握能杀死他们这两个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