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拔出腰间的军刺悄悄的摸了上去,左手从背后猛的托住哨兵的下巴,往怀里一带用肩膀顶住他的后脑,右手顺势一挑,军刺锋利的刀刃切开了他的喉管,“呃……”他闷哼一声,便立刻如一摊烂泥般瘫在了我的怀里。
前面的哨兵听见了响动,猛的转过了身,这时魏致远像猎豹一般从他身后跳了出来,双手抓住哨兵的头用力一扭,“咔嚓”的一声轻响,哨兵的颈椎断了,立刻软绵绵的向后倒去。魏致远右手接住从尸体上掉下来的步枪,左手就势搂住向后倒去的尸体,把尸体拖到草丛里藏了起来,而小花和陈慕青正举着10式突击步枪紧张地警戒着周围。
收拾好尸体后我们便继续前进,刚走了没几步,我忽然听见三点钟方向传来微微的打鼾声。我们悄悄的走了过去,发现是一个躲在木料堆后面的潜伏哨兵,抱着一枝美制m110狙击步枪睡的正香。魏致远轻轻的把他的手指从扳机上拿开,我用左手使劲的捂住他的嘴,右手用刺刀对着他的太阳穴使劲一捅,把他送去见马克思了。
这时耳机里传来了沙沙声,苏晟睿就位了。我和小花、魏致远、陈慕青分成两组一左一右的向圣战军的司令部摸了过去。在离圣战军司令部的那座小竹楼门口大约10米远的位置,我发出了信号。苏晟睿打开探照灯对准司令部门口的两名哨兵照了过去,雪亮的光柱立刻把哨兵照的一脸懵逼,估计什么也看不到了。这两名哨兵连忙伸出中指,用地球人都知道的手语骂着苏晟睿。就在苏晟睿关灯的那一刹那,我和魏致远迅速扑了上去,两把锋利的刺刀一下子捅进了正在揉眼睛的两名哨兵的心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