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脑中不断交织,我的脑袋剧烈的疼痛起来,“疼!太他娘的疼了!”伴随着疼痛感的加剧,这种头疼欲裂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我咬紧牙关坚持着,眼看就要晕倒了。
这时忽然响起了一阵“嘶嘶”的声音,我感觉自己的头脑立刻轻松了下来,我长长地出了口气,再看亚伦,正在紧张地调节自己面具上的那个旋钮。
亚伦似乎很惊讶:“怎么回事?居然没有掌控下来!有意思,这个大脑的脑电波波动有点特殊,频率看来还不好精确匹配呢。而且那位朋友朗诵的那段中文似乎拥有某些神奇的力量,有趣!”他转过身去,摘下了面具,似乎在检查他那个奇怪的设备有没有发生故障。
就在他摘下面具的那一瞬间我还是看清楚了他的后脑勺,不看还好,这一看让我觉得有些心惊肉跳的。他的后脑居然没有脑壳,而是被类似半透明的骨质组织所包围着,上面还稀稀拉拉地长着几根黄毛,我甚至都能看到他的大脑在蠕动着。
亚伦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赶忙从口袋里掏出了医生戴的大白帽子,戴在自己的头上。
他回过身来:“见笑了,你们不说也没关系,我会有办法的。不过那个过程就比较痛苦了,希望你们好好想想。年青人,你的体质好象有些特殊呢,呵呵,真是难得的优质实验材料。”
“要杀要剐给你大爷个痛快,少来这套!”我狠狠地瞪着他,我可不想被缝上个动物身体被人泡在柜子里或者变成小屋里的那种僵尸。
“不用着急,我还有些事情要忙,你们还有点时间。好好享受这美妙人生的最后时光吧。”他不再理会我们而是一招手,他手下的天父会士兵便把我们押走了。
我们沿着隧道内还算平整的路走过来才发现,这里面的岩壁上已经被开凿出了很多房间,看来当年这里也驻扎过天父会的人。
走了一会儿,天父会士兵便把我们连推带踹的押到了一间类似办公室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