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臭气捏着鼻子仔细检查了尸体,致命伤口在胸口心脏处,这个伤口也很蹊跷,胸口上的肉似乎被活生生地撕了一块,更准确点说像是被人用手挖开了一个洞一样,直接被贯穿心脏,颇为诡异。
我们都沉默着,稍后赶来的敦查克和我一样,神情凝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都是调查各种神秘事件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奇怪的尸体与伤口,更为奇怪的是这一切就发生在短短的一瞬间。
我蹲下来,轻轻碰了一下尸体,问道:“尸体都还是有温度的,怎么就腐烂成这样了,这是为什么?”
小花强忍着恶臭回答道:“不知道,有机体由于微生物的滋生而受到破坏才会产生腐烂,要不是亲眼看见,我还会以为是死了一周以上。”
李玄清摇了摇头:“诡异莫名,万事小心。”
我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们休整一下继续前进,谁也别想拦住我们。”
待浓雾散去之后,我们就地掩埋了那名马来士兵的尸体,并举行了默哀仪式。此刻已经是下午6点多了。我们按照原路返回了营地。
我和敦查克重新进行了宿营的安排,我们都是两三个人在一间帐篷内,小花虽然是女性也不例外,她和我、李玄清在一间帐篷内。大家的帐篷都紧密地挨在一起,换班值巡逻哨时都是三人一组,谁也不能单独行动,以目前的形势来看,只要是单独行动就很有可能被袭击。
“那外面的绿水湖泊你们怎么看,我总觉得这个湖有问题。”我问道。
“有没有这种可能,这个沼泽湖泊是后来形成的。我记得雨季过后有些地方会生成一些天然湖泊的。”李玄清提出了一种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