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杯酒下肚,他的脸上血色更浓了,将酒杯重重朝花梨木长几上一顿,手捋花白胡须,道:“都是些庸医,只知道吃药,还要禁这样、禁那样,殊不知酒是英雄药,对吾辈男儿,只要有酒,什么病都没有。”
接下来又干了几大杯,武攸暨忽然道:“不对,某的确有病,还是心病,一直压在心头,就像是一座大岳,堵得慌啊!
贤弟,某对不住你呀,想当年,某做了猪狗不如的事情……”
武攸暨接着酒劲将当年在扬州驿馆里阴差阳错的往事说出,末了长处一口气,道:“嘘……舒服多了,这些年可把某家给憋坏了。大错已经铸下,某家对不住贤弟,实在是没有脸活在世间,就请贤弟责罚吧!”
赵无敌凝视着他,良久,道:“我要一个补偿!”
“好,只要武攸暨所有,哪怕是这条老命,也绝不会说二话。”武攸暨道。
“没那么严重。”赵无敌摆摆手,缓缓说道:“武兄,我家赵昊看上了小扬州,要娶她做媳妇,你可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