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两人的手本就是挨在一起的，再加上又有衣袖作为遮挡，两人的小动作一时之间竟是没有人发现。
这让龙衍的眼里也跟着带了些笑意。
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这种小动作，还有些有趣？
于是又勾了勾凤至的尾指。
凤至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虽然有衣袖作为遮挡，但凤至还是能够感知到他们的手现在是以一种怎样的姿态勾在一起的。
莫名的，凤至就想起了当初在地球上的时候，听到的某段歌谣。
连又连，
你我相约定百年，
谁若九十七岁死，
奈何桥上等三年。
说的，可不就是这打勾勾吗？
凤至于是往龙衍那边轻轻挨了挨，微微踮着脚尖，在龙衍的耳边低声将这段歌谣念了出来。
龙衍听得心头蓦地便是一热。
对于凡人来说，相约百年就已经是一辈子了，这相当于最动听的誓言了。
可是……
对于他和凤至来说……“百年，远远不够。”龙衍用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这样对凤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