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父皇,儿臣没有买过南国弓箭,这些装备的数量、种类皆被篡改过,想必那些商人已经被人买通了。”
“你在黑市买军火,走的都是黑账,那岂不是随便你现在怎么说,做过的事都可以翻脸不认?”幽珲嗤笑一声。
“父皇,儿臣不该私建装备库,满足一己私欲,但儿臣可以对天发誓,对父皇绝无异心!”
“哼,有个见不得人的恶趣味,可比弑君谋反轻多了,是吧皇兄?”
见幽珲如此咄咄相逼,太子忍无可忍地转面相对:“六弟,你下血本栽这么大的罪名给本宫,势要父皇废太子,你就这么想取而代之么!”
“皇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若谋害父皇,必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都给朕闭嘴!”
帝王雷霆之怒下,全场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你们都是朕最器重的儿子,看看你们做的这些荒唐事!”皇帝扫视兄弟二人,寒光凛冽,“传出去,我皇室简直英明扫地!”
幽寂和幽珲皆埋首听训,这时漓风走至御前行礼:“陛下,微臣有事启奏。”